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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油杰——”她骂错了人,又改口,“五条悟!你往我手上射!”
“你握得那么紧,我以为你要。”
“我要你个头!”
“夜宵钱抵了。”他说。
“抵个屁!五百二!”
“抵三百。”
“三百也不行!”
“那我明天还现金。”他从床尾的桌上把她的巴掌大小本拿过来,翻到写着他名字那一页,从兜里摸出一截粉笔头——她工装兜里那截,白天在黑板上写通知用的——在本子上划了一道,划得又重又长,把“五百二”划成一道斜杠。
“你划我本子!”
“抵了三百,剩二百二。”他把本子还给她,“明天食堂门口,还不上我扣你工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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