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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他飞升了他的课册归别人带，我的课册归你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师姐，我带课？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你成绩第一，成绩第一的人不带课带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洞口外面响了一声，很闷，闷得像石头底下有人敲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抬头，屋顶上那一点蓝亮了，亮得洞里夜明珠的光都淡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卯时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道雷落下来的时候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在雷之后，雷先到，先到的是屋顶上那一点蓝裂开，裂成一个碗大的口，口里落下一道白的东西，白的东西不粗，细得像一根线，线落在蒲团圈正中，落在师姐头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声音才到，声音像有人在崖外头抽了一鞭，鞭声在洞里转，转得泉水从池沿上溅出来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坐在蒲团上，坐得很直，直得像一根竹竿。那道白的东西落在她头顶上，顺着她头发往下走，走到脖子，从脖子分两股，一股走前胸，一股走后背，两股走到腰窝合上，合上之后她整个人在蒲团上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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