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上台的时候台下声音起了一半又压下去,压下去是因为她身上那件号衣是湿的,湿得能拧出水,水顺着她袖口往下滴,滴在青石台上,一滴一个深色点。
她今天带汗打。
她上台站定,离我五步,身上那股凉气没了,换成一股咸的味儿,咸得很淡,淡得像水里搁了一粒盐。
她说,我今天带汗,汗是我的壳,壳裹着功,功不散,你那一招打自己不好使了。
我说你出汗把自己裹住,我闻不见你功。
她说,你闻不见,你也看不见,我今天身上热气是匀的,匀得跟你一样,你看不出我哪儿实哪儿虚。
宋执事喊,决赛,开始。
我们同时动,动得很近,近到台上两双脚在青石上蹭出声音。她掌心那点蓝水今天不甩了,攥在掌心里,攥成一团,攥着往我胸口按。
我侧身让过,让的时候她肘尖从我脖子上擦过去,擦得我一缩。
我左手打她腋下,她腋下今天有汗,汗滑,我拳打上去滑开了,滑开的时候她膝顶进我腰侧,顶得我往前栽,栽的时候她两只手按在我背上,按着往下一压,压得我单膝跪在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