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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说师姐，我出不来，我身上被人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你憋一口气，憋到十，憋到十你自己就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憋气，憋到五的时候陶三斤手上加快，加快到第十下我憋不住了，气从嘴里出去，气出去的时候小腹里那团东西一松，松了之后我身上那一层汗从每一个毛孔同时往外挤，挤得我整个人在长凳上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前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三下，跳得陶三斤手上停住，停住没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师姐，它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说，硬了继续，硬了散得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陶三斤手上接着动，动得比刚才快，快得他掌心上的凉膏全化了，化了以后手上很滑，滑得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第二场是未时，未时点名，宋执事念，第七场，外门杂科陆青，对外门内调，马奎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奎是从内门调下来的，调下来的原因是他去年在杂科组打赢了三场，打赢三场的人今年要往下打，往下打是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台的时候我认出来了，他是演武场劈柴的那个，个子不高，肩膀比我宽一尺，胳膊上全是旧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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