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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胸口一处，聚着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大在我左边，两只手夹住我左臂，从肩夹到腕，夹一下她嘴里数一下，数到二十她把我左臂往她肩膀上一搭，搭住，用下巴抵着我肘弯压了三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胳膊上的汗要压出来才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二在右边，手里那块湿布今天换了，换成了干的，干布在她手里搓成一条，搓紧了抽在我右肋上，抽一下我腰一缩，缩一下她按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抽了才出，出了才匀。

        陶三斤在凳后，两只手从我腰窝往下，今天不裹草了，草在巳时用完了，他手上抹了灵膏，灵膏是凉的，凉膏在他掌心被我腰上的热焐热，焐热了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师姐，腰窝往下这一处今天先出汗还是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说，先散，散到出汗为止，他今天身上七处，一处不许漏。

        陶三斤握住我那根东西，握得比巳时松，松是因为它今天软着，软着的东西好散，散得开。他两只手一起用，一手握住往下捋，一手托着顶端用拇指来回碾那一圈皮，碾得很慢，慢得很有耐心，像在处理一件不急着交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三十一具身子都在动，动的声音比巳时大，大了是因为今天不用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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