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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手上不停，套得又快又稳，稳得我整个人在热气里化开，化到背底下烫砖都不觉得烫。第四息她停了，停在她手心里那根东西还在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息她松开，抽手，抽得很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了，到在供桌底下，到在第六炷的第五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气把我身上那一层水全顶出来，顶得袍子贴在身上，贴得像第二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从桌底下爬出来，出来先把袍子扯平，扯平了她低头看手上的灰，把灰在袍角上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庙祝念，第六炷，完，塘火不断，庙不挨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把火钳插回塘边，抬头看庙顶，庙顶上有一只鸟蹲着，鸟的眼睛在灯底下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庙祝说，第七炷，挑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杂役抱着桶站起来，脸白得像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庙祝，我今晚添了四回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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