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我们对着躺,中间一尺,那一尺里的热气比前几炷都浓,浓得她一进来脸就红了。
她说,陆青,今晚你在底下躺了一晚上,明天你走六十里,我不让你再动。
我说那谁来。
她说,我来。
她伸手过来,手很稳,稳得像握刀。她握住,握得不重,握得像握一支笔,往上套,套得很慢,慢得很有数,一下是一下。
我说师姐,你在记数还是在暖炉。
她说,都是。
她的手很热,热是从塘沿上带进来的,热得她每套一下我小腹里就跟着往下坠一下。热气在我们中间转,转不开,往她身上贴,贴得她袍子背上全湿了,湿了贴在塘砖上。
庙祝念,第六炷,第二息,带队的出汗了。
他念完把灯放到桌腿边上,灯口朝上,光照着供桌板,桌板底下是一片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