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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陆青,咱俩都是男的。
我说我知道。
他说,男的也得出汗,不出汗明天挨雷。
我说庙祝是这么说的。
他说,那来。
他把手伸过来,抓住我前面那根东西,他手很大,很热,热得像刚从塘里捞出来的砖。他握住了往下压,压得我很低,低到贴在小腹上,然后往上撸,撸得很快,快得不像在暖炉,像在劈柴。
我说陶三斤,你手上有茧。
他说,我练刀的,刀把磨的。
他说着手上更快,另一只手撑在塘砖上,撑得胳膊上的筋一根一根鼓起来。热气在两个人中间转,转不开,全往我们身上贴,贴得我们两个人都在出汗,汗从下巴往下滴,滴在塘砖上,嗤的一声。
庙祝念,第五炷,第二息,两个男的都不出声,不出声的两个人最费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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