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庙祝念,第四炷,第三息,第二个人手里有东西。
秦二说,庙祝,你耳朵到底好到什么地步。
庙祝说,我干这行三十年。
她开始动,动得很慢,慢得像在熬一锅粥,握住了往上套一下,往下压一下,每一下都带着热气,热气从塘里往上滚,滚到她手背上,她手背也是热的。
我在底下躺着,背底下是烫砖,砖暖我的背,她手里暖我前面,两头的热夹着我,夹得我整个人在袍子里软下去,软得跟那条袍子分不开了。
她另一只手撑在塘砖上,撑得手腕弯起来,手腕上有一根筋一跳一跳。
她说,陆青,你别出声。
我说我尽量。
她说,你尽量不了,你在底下憋着更响。
热气越来越浓,浓得我袍子底下起了一层水,水是她手上的水,也是我自己出的。她握得越来越快,快得塘里的火嗤嗤地响,响得跟她手上的节奏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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