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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洞里很静，夜明珠的光落在石榻上，落在她腿上，她腿上有一层亮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娘说，现在换我验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说，我不用验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娘说，你不用验你就不算两清，你不算两清这单子上的数就缺一角，缺一角教务处不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停了一下，把刀横放在膝上，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验，你怎么验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娘从榻上坐起来，坐起来的时候她腰上那层干苔滑下去，她伸手把苔拨到一边，拨得很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你们人验根骨用拳头，我们妖验人有别的，刚才验他用的那套，验她不合用，她身上没有我要看的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说，那你看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娘说，看你握刀的手，看你握刀的手我就能算你能不能落准那一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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