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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,我出门都带。
九娘看着她手上那支玉器,看了很久,然后笑。
她说,你们人真有意思,验丹要两根一起。
师姐说,一根定深,一根定丹,定深的那根不动,定丹的那根才准。
九娘说,行,两根就两根,我三百年没试过两根,正好今晚把数补齐。
她把腿分得更开,干苔在她腰底下堆起来。
师姐把那支玉器抹了凝膏,先送进去,送得很慢,送到最里头,送到那块软的地方前头半寸,停住。
她说,定在这儿,不动。
九娘说,它抵着我的壳了,壳有点酸。
师姐说,酸忍着,酸说明位置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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