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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顶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软的东西往里陷，陷下去的时候我听见洞里响了一声，很闷，像石头底下有一口钟被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娘的腰从榻上弹起来，两条腿夹住我的腰，夹得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它跳了，它跳了就是它，记住这个位置，别拔出来，再顶三下，顶稳，让外面那个人记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外面哪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洞口有脚步声，很轻，轻到落地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站在洞口，手里握着短刀，刀出鞘半寸，刀身上映着夜明珠的光。她身上是干的，跑过路的人身上不该这么干，她身上一点汗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眼石榻，看了一眼我卡在她腿间的样子，看了一眼九娘夹着我腰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数到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娘说，刚到丹，还没顶稳，你进来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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