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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我准备了半个月，单子上写二人同行，我算着你们会来两个，第三个我没算到，第三个是挑水的，挑水的我不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光着站在石榻前，夜明珠的光落在我身上，落得我很白，白得我自己看着都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娘躺在石榻上，干苔在她身下压出一个印子。她把腿分开，分得很开，分开的地方在光底下看得很清楚，那里是粉的，粉得很新，两边各有一小撮毛，毛是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上来，先你自己找，我不告诉你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到她腿间，膝盖压在干苔上，苔软得往下陷。我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口上，口是热的，热的气喷在上面，喷一下我小腹就缩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九娘，我进多少算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进到底，进到底再往里，往里有一个软的地方，软的地方不是我的，是丹的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里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里面比手指头验的时候宽，宽是宽，但一层一层都在收，收得很匀，像有一只手在里面一寸一寸地握。我推进去一半，她抬了一下腰，腰抬起来又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再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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