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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脚底下开始动了，脚弓包住那根东西，上下套，套得不快，一下一下的，每一下都套到底，套到底的时候脚趾头在那根东西上头攥一下，攥住，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榻上，两手撑着榻沿，指头抠进木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套一边看我的脸，看得很专心，像在看一张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第一，你受得住浅，受不住深，深了你眉毛会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别盯着我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第二，你里面松紧随呼吸变，吸气紧，呼气松，这个毛病双修课上没人给你治？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师姐治过，治到一半下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第三，你快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还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不早，你小腹在跳，你脚趾头在抓，你呼吸断了三回，你自己不知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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