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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把她两只脚从水里捞起来,用毛巾擦干,一只一只擦,擦到脚后跟,他把毛巾拧干再擦一遍。他把矮凳往自己这边拖了半尺,让她坐着别动,自己站起来,把她裙摆下沿往上卷了两卷。
秀嫂的手抓住他的手腕,说在这儿?外头巷口路灯还亮着。老陈说卷帘门拉着呢。他把她的另一只手从手腕上拿开,按在工作台边上,让她扶着。
他把她两条腿分开,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上,另一只脚还踩在矮凳边上。他从后头进去,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伏,两只手撑在台面上,台面上那只塑料拖鞋被碰得翻了个面。
老陈两只手掐着她的胯,越顶越快,她的身子往前倾,额头抵在台面上,喉咙里的气从牙缝里出来。她把拖鞋往边上推,推了一下没推开,就不推了。
他把她盘在腰上那条腿往下压,压得她胯开得更足,顶得她整个人在台面上往前滑,手肘撞在暖壶上,暖壶晃了一下没倒。他伸手把暖壶扶正,手上没停。
秀嫂先到的,两条腿在他腰上夹紧,脚后跟在他屁股上蹭了两下,整个人软下去,额头在台面上磕出一声闷响。老陈又顶了十几下,把她腿从腰上放下来,扶着她站直,自己腰抵到底,头埋在她肩膀上,闷声骂了一句。
两个人站了半分钟才分开。老陈把她的裙摆放下来,把矮凳踢回原位,把盆里的水端到水池边倒了,盆底一层灰白的沫子。
秀嫂穿上拖鞋,拎起布包,走到门口回头,说老陈,你欠我一回,不是今天这回的账,是上回在加油站你把我按在泵上那回的账。老陈说两笔一起算。秀嫂说好,她走了,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。
第二天上午,老周带着两个人来巷口放线,线是从新铺地基的四角拉的,红漆在墙上画了四个十字。新铺的位置在街口靠加油站那一面,门脸朝大街,比老铺子宽出一倍。
老周把图纸摊在引擎盖上,说下月初八动土,赶在腊月里落成,落成那天办流水席,三十桌,八辆车的车主一个不许少。老陈说三十桌谁出钱。老周说你出面子,我出桌子。
小杏从铺子里出来,手里拿着那把老陈用旧了的铁钩,说地基放线要不要她帮忙钉桩。老周说钉,你钉南边那两个。小杏蹲下去,拿锤子把木桩钉进土里,钉三下挪一下线,钉得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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