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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腿咋抖成那样。」
「门槛绊的。」
巧秀把围裙往盆里一丢,盆里的水浮起一层猪血。
「门槛。」她说,「她那门槛,我天天走,我咋没绊。」
「她眼神不好。」
「她眼神不好?」她把盆端起来,往门口走,泼水,泼完回来,「你这一肚子风,今儿刮两起了。」
「今儿风大。」
「今儿风大?」她把盆搁下,「柳寡妇那电视外放,演到哭人的那一集了,你听。」
我听了听。柳寡妇那屋的电视外放,一个女的在哭,哭得拖腔拖调。
「她一个人看那戏。」巧秀说,「她把音量开到最大,给街沟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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