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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二十个灌不完。"
"灌不完明天再来。"
阿镜随后也射,射在新媳妇的脚心里,射了很多,她把脚弓一收,把精抹在阿蝉的裙子上,抹得裙子上一道白。
天黑的时候人散完了。长凳上全是水,水里有精、有穴口流水、有脚心上的白。阿镜把长凳擦了一遍,擦完把毛巾叠成四折。
"阿镜,镜子翻不翻。"
"翻回去。"
镜子翻回去,剥的那一块照着这一屋子:照见二十个人走过的长凳、照见裙子上一道白、照见阿蝉脚趾上的金戒指、照见阿镜自己硬着的鸡巴。
"阿镜,你又硬。"小芝说。
"明天我剃头。"
"明天还二十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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