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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哎——”她喊出来了，喊到一半咬住，咬不住，后半截从鼻子里喷出来。她穴口在他手腕上头一张一合，一张一合地往外喷水，水喷到他手背上，顺着他手腕往下淌，淌到他小臂上，有几滴甩起来，溅在他摊开的掌心里。掌心一热，他手在她里头抖了一下，抖得那一处连着绞了七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趴到他胸口上，脸埋在他肩窝里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。她两只手攥着他褂子前襟，攥得扣子崩掉一颗，扣子弹到床单上，滚到枕头底下去了。她小腹还在抽，一下一下，抽得他手底下那块肉一跳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泄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水全流我手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我后头失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头的事你懂什么，你剃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生把她身子翻过来，让她仰躺着。她仰躺着的时候两条腿软得合不上，开着，膝盖往外歪，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汗印。他跪到她头前，把她两条腿往自己肩膀上推，推上去，她小腿搭在他脖子两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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