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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松着什么——”
“你夹紧了我进不去。”
“你进那儿干什么!”
“你不是要勾我的账吗。”春生指头肚在那个口上按了一下,慢慢往里压,“我让你勾,勾得狠一点。”
“贾春生你个狗日的——”
他进去了一个指节。指头肚蹭着里头那一圈肉往里挤,挤得那圈肉一层一层往外翻。巧云两只手攥住被子,攥得被面起了两道褶,脚趾头在被子上蜷起来,攥不住,滑开,脚后跟在被子上蹭出两道印。
“疼。”她说,声音抖。
“忍着。”
“你轻点——”
“我轻着呢。”他把指头停住,不动,等她里头松。里头不松,绞着他的指头,绞得他指头肚发麻。他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,掌心压着,压得她肚脐底下那块皮鼓起来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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