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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发店的镜子照见湿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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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年会喝趴后院挨拳交 (19 / 4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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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块算。”
春生没答。他手往上挪了半寸,掌心贴实了。巧云呼吸变了,变成长的那口气从鼻子里出来,出来以后短的那口气吸不进去。她手把账本攥住,攥得账本皮起了褶。
“这是后院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隔壁灶房有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里头睡着段会长他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还——”
春生把她手里的账本抽走了。抽得干脆,一下就从她手底下没了。巧云两只手空了,空了以后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先放到床板上,撑住,又抬起来去抢账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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