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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数。”他把节奏压死,一下一下顶到里头那块软肉,顶得她腰往上迎,迎一下撞一下。她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汗,汗顺着往下滴,滴到他小腹上,滴到床单上。她脚趾头在他腰后头蜷起来,攥住又松开,攥住又松开。
“不要了——”她说。
“不要你怎么往上迎。”
“我床板硌的!”
“你床板硌的腰撞什么。”
“我腰——”
他把她身子翻过去,让她趴着,屁股翘起来。她趴下去的时候腿软,膝盖跪不实,整个人往床里头滑,被他掐着腰拽回来。他掐死她腰,往上顶,顶得她小腹被顶起一个小包,顶得她后脑勺抵住枕头,两条大腿抖得像筛糠。
“第三回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——”
她泄了。泄的时候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,被他按着腰按回去,按回去穴口绞着他连着抽,一股一股的水往外喷,喷到床单上,喷到他小腹上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她哭着,哭得没声,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喷,眼泪把脸上的灰冲出两道印子。指甲在他腰上抓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上头起了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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