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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跳这么快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摸的，我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摸什么了，我手搁膝盖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生没说话。他把刮脸刀往盆沿上一搁，刀当啷一声掉进铝盆里，泡在浑水里。他两只手都到了毛巾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巧云两只手终于从膝盖上拿开了，按住他的手腕。按是按住，没往外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围布还围着呢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解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解了，你手从下头伸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生就把围布下摆掀起一角，手从那个角里钻进去。布巾里头热，闷着一股肥皂味和女人身上的汗味。他掌心贴着她胸口那块肉，那块肉在他手底下抖，抖得越来越细。乳头顶着他掌根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手糙。”巧云咬着下嘴唇说，“刮脸的指头怎么这么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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