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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手还捧着。"隼人说。
"我手软,松不开,你等我两刻钟。"阿梅闷在他腿上说,说完又改口,"你扶我一把。"
隼人把她扶起来。她跪坐不住,整个人往他怀里塌,塌得他后背撞在床板上,"咚"一声。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,撑住了,掌心那一汪白的蹭在他胸口上,蹭出一道亮印。
"你胸口全是我的。"她说。
"我掌心是我的。"她把那只手翻过来看了看,掌心一层白的,混着菜油,混着水,"我这只手今晚不能碰碗了,碰了碗油腻。"她说得极正经,说完自己"噗"一声笑了,笑完"呜"了一声,把脸埋进他肩膀里,肩膀抖成一团。
灯不知什么时候让隼人摸着重上了,火苗还是歪的,一跳一跳。屋里全是水气、酒气、菜油味、和那股精液的味儿。床单上一片深一片浅,中间一摊白的,白的边上浮着两颗干辣椒——先前掉的那两颗,不知怎么滚到这儿来了。
阿梅看见那两颗辣椒,捡起来往坛子堆里一摔,摔完回头瞪隼人:"你捡回来搁我床单上?你顺手个屁。你今晚别走,我这条床单我现在洗。"
"外面黑。"
"我烧的水。"她撑着床沿站起来,站起来腿一软,又坐回去,坐回去"呀"一声,穴里又流出一点来,淌在床单上,"你、你扶我。"
隼人扶她。她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,挂得死紧,一边走一边并腿,并一下"嘶"一声,走到门口又回头,瞪着那张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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