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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现在?"
"不然什么时候?夜里我困。"零在他对面坐下来,两条腿往侧边一收,脚背贴着垫子,"裤子脱了。"
"就在这儿?"
"屏风我拉上。"零指了指那道屏风,"拉上了跟没拉一样,反正你也看不见我,我也懒得看你。"
隼人把裤子褪下去。零拉上屏风,屏风是木架子糊的纸,灯在她那头,她的影子落在纸上,清清楚楚,肩膀、脖子、那一束扎得一根不乱的头发。
"药在盘里,你自己抹。"零的声音从屏风后头过来。
"我抹不到腰后头。"
"你腰后头没伤。"
"那道蹭红的在侧面,往后一点。"
屏风后头静了一下。然后纸上映出她站起来的影子,影子绕过屏风角,进来了。
"翻过去。"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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