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零从胳膊里抬起头,回头瞪他,瞪得眼泪都出来了,可腰又往下坐了一次,这回坐进去大半,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。她赶紧把脸埋回胳膊里,耳朵红得滴血。
隼人把她腰掐住,让她自己动。零咬着嘴唇,腰一沉一抬,一沉一抬,越动越快,垫子被她压得咯吱响,她嘴里出来的声音全压在喉咙里,从鼻子后头出来,一长一短,喘两口哼一声,哼得越来越响。
"你吭了。"隼人说。
"我没吭……嗯……我没吭……"
"你哼了。"
"那是、那是喘……"
隼人把她腰掐紧,往回按,按到底不动,让她自己绞。零整个人抖成一团,小腹一阵一阵地抽,穴里那股绞劲一层一层往上叠,叠到顶,她"啊"的一声到底没憋住,从喉咙里冲出来,又长又亮,冲出来一半她自己伸手捂住嘴,捂住晚了,后半截还是漏出去了。
她泄了。泄的时候她整个人弹起来,从他身上弹起来半寸,又落回去,落回去的时候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来,涌在隼人小腹上,淌下去,淌到他根上,淌到两人身下那张新垫子上,洇开一片深色。她大腿抖得像打摆子,脚趾头蜷成一团半天松不开,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四道红痕,小腹抽筋一样地跳,跳一下她整个人跟着跳一下。
零趴在他身上不动了,脸埋在自己胳膊里,肩膀一抖一抖,嘴里出来的声音不成句:"我、我没吭……我吭了……"
"你吭了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