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「这条脉上还有一个人。」程衍指着人群外围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,「她的命跟这条脉接在一起。你抽乾它,就是抽乾她。你这笔帐里有没有算她?」
整条空地安静了一瞬。然後极说:「算了。」程衍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「她也是代价。」极说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「她比谁都清楚这件事。她七年前就清楚。」
程衍转过头,绝望地看向韫。他救不了她。他这一路走来靠着这颗脑子破了无数的局,可到了最要紧的这一刻,他什麽都做不了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抽乾。
***
就在这时,韫站了起来。她扶着程衍的肩,一点一点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。她的脸还是白的,那道疤还在灼烧,可她眼睛里的东西变了。
那七年来程衍从她脸上、从所有拳墟人脸上看惯的认输——那种垂着眼、把自己活成一个不值得看的人的隐忍,不见了。
「程衍。」她轻轻地说,声音还在抖,却透着一种奇异的平静,「谢谢你。」
「谢什麽。」
「你刚才问了。」她说,「七年了,没有人问过我在不在那笔帐里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