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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张嘴想咬他。他却先一步,轻轻地,动了一下手指。她的话变成一声哭腔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。
他的手指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,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,亮晶晶的,挂在他指节上。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他已经托着她的腰,把她微微从腿上抬起来,然後侧身,从餐车上拿起那碟沙拉酱,当着她的面,倒了一大团在掌心。
淡金色的酱汁在他那只布满青筋的手掌里慢慢化开。他把那只手伸到胯下,握住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,从根部到顶端,慢慢地,撸了一圈。她看着他的动作,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在他手里被酱汁涂得又滑又亮,顶端胀得发紫,青筋一条一条地暴起,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地跳动。她的喉咙动了一下,嗓子里乾得像要起火。
「自己坐下来。」他说。
她看着他。她刚才还想主导的——她站起来,她自己解的带子,她自己把冰块按在胸口,她要看他先撑不住。可是现在她跨坐在他腿上,浴袍早就散得不成样子,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,而他一根手指就把她身後那处从没人碰过的地方打开了,那里的酸胀还没有退,像一个等着被填满的缺口。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——或者说,她根本不想选。
她伸手,握住他那根东西。她的手心是热的,他的鸡巴在她掌心里又烫又硬,沙拉酱让它滑得几乎握不住。她把它对准自己——不是对准前面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,而是对准身後那个刚才被他用指尖一寸一寸撬开的、又酸又胀的地方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,慢慢地,往下坐。
龟头抵住她的後穴时,两个人都停住了。她感觉得到那个入口有多紧——紧得像一张咬死的嘴,要把他的东西整个推出去。她咬着牙,一点一点地往下沉,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肠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褶,被他一寸一寸地撑开、碾平,又滑又胀,绞得他额角的汗一下就下来了,滴在她的大腿上。
「啊……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哭腔,「太、太大了……」
「忍着。」他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,大手扣住她的腰,指尖陷进她的皮肤里,「行不行?」
她看着他。药已经吞下去了,事後药是饭店代买的,她当着他的面咽下去,七十二小时的时程早就谈完了,每一条都清清楚楚——没有怀孕的顾虑,没有什麽好怕的。她那时候还觉得那些话像一盆冷水,现在她才知道,那是他替她拆掉的最後一道墙。她看着他那双没有了眼镜的眼睛,看着里面那团烧得又旺又亮的火,然後她吸了一口气,把剩下的那一截,一口气坐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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