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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等。」她按住他的手。
他停了。停得很快,连呼吸都收住了,眼睛看着她,等她改主意。这个男人停手的速度永远比上手快,这是她两天里确认过无数次的事。
「开一条缝。」她朝车窗努努嘴,「闷死了。」
车窗降下三指宽的一条缝,凌晨的冷空气挤进来,混着柴油和露水的味道,跟车厢里两天积下来的那股滚热的、黏稠的、全是彼此的气味撞在一起。她的牛仔裤连着内裤被褪到膝弯,他的西裤拉到胯下,冷空气贴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,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颤。
他扶着自己,抵在入口。
「慢点。」她说。不是命令,是提醒。前面被操了两天,酸还没退乾净,可她的身体已经在往下吞了,湿滑的、饿了一整晚的,含着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往里请。
他进得很慢。真的慢。一寸,停一停,再一寸,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个人的呼吸在这麽近的距离里全是热的。她感觉到自己被一寸一寸撑开,酸和胀和爽三种感觉绞在一起,从那个被用了两天的地方一路漫上小腹。
「还疼吗?」他问。整根埋进去了,他停在最深处,一动不动,问得像在核对——核对什麽她不清楚,也许是她的状态,也许是他自己的克制。
「你动了就不疼。」她勾住他的脖子,「快点。天要亮了。」
他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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