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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白玛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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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〈忒修斯的船〉(三) (48 / 7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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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慢拿起笔。
在笔记里写下一句话。
「如果我改变了,却仍然记得过去的自己,那我还是我吗?」
她想了一会儿,又补上一句。
「可是,如果有一天连记忆都改变了呢?」
玛莉看着那行文字,心理有一丝不安。
她想起自己从来没有任何进入学校之前的记忆。
就像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真正来自哪里。
如果一个人的记忆可以改变。
甚至可以被重新建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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