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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噢……」皓皓看着自己的鞋尖，声音有些含糊：「我最近……正准备大学学测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一出，周围的空气彷佛瞬间凝结了三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宇帆脸上的笑容顿住了，而一旁原本安静听着的陆星择，镜片後的双眸也猛地一沉，极度震惊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一下，」陆星择率先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错愕：「你不是才高二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两位学长那彷佛要将他看穿的锐利目光，皓皓抓着头的手放了下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其实高二一开学，就跟学校申请了免修部分课程。」皓皓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：「我白天在学校上高二的必修，然後课後去补习班跟着上高三的总复习进度……因为我数学和自然科的成绩一直都很好，学校老师评估过後，就建议我今年可以直接试试看报考学测，申请跳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跳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，像是一把无形的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了宇帆和陆星择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这所全国前三志愿名校的过来人，他们太清楚「跳级」这两个字背後代表的意义了。要在这所神仙打架的学校里，把高二和高三的繁重课业压缩在半年内读完，还要直接面对这「第一届赛制全改、没有考古题」的恐怖学测……这绝对不是一句「老师建议我试试看」就能轻描淡写带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需要极端的天赋，以及，近乎疯狂的意志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宇帆看着皓皓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，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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