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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表姐从门边提起来压到这一张圆牀的牀沿上,压得她肩胛撞到牀沿,撞得她後脑一路白,白到她还没骂出声,我的裤头已经解开了。
龟头抵到表姐屄口时我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她腰自己往前送,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「四年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,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,勾住往上一挑,挑到她整个人从牀沿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我整根顶进来。
「四年我每次最後一笔都替你缴,你连这个都不懂?」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,喘得不像她自己,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我叫表姐的名。
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冷气盖过去,可是我听见了,听到我里面一路缩,缩到表哥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「看我,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下巴,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,躲不开那一面镜条,也躲不开我。
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,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班次,那天夜里我被看成站在这一张圆牀这一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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