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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局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衬衫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数过三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廖的胸沟里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整个人往林身上一沉，沉到柜上那一叠记分纸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椅脚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收租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林的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嘴角先动，动到一半自己笑了，柜上一叠记分纸又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林胸沟里动，动得很快，快到林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，磨红时他喘声从林胸上方喷到我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林胸沟里射，射得比刚刚短，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林手腕，掐到他整个人压到林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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