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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个在棚里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棚外的风在这时候把棚门顶开一半，顶得天桥的声音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造型张嘴，含住摄影师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分档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，舔到她整个人在摄影师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，轻到她伸手摸造型的头，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，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梳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造型抬头看她，看她时先把那一叠档期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捡过两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吞得很深，深到她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，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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