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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客人说，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两次都是我故意的，毛巾是我自己丢的，你信不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客人吞得很深，深到她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，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客人把手掌按到第一个客人後脑上，按得很稳，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躲，躲了我更用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客人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第一个客人後脑上按住，按住到第一个客人整个人往第二个客人小腹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客人不躲，第一个客人把喉咙松开，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，没到她听见柜上那一叠房号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，看到自己都在外面，看到自己像站在走廊外头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她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她耳朵里，撞到她屄口一路缩，缩到第一个客人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客人在第一个客人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第二个客人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舱壁，第二个客人脸埋进第一个客人胸口，喘气全喷在第一个客人胸下那道横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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