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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计程车这时候把搓牀边的水喉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跑车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没有走，只跪到搓牀边，跪得稳，跑车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刮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送肉的身上走到送报的身上，走到送报的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送报的看着我，看我时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眼睛不动，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四个在後头这一间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水声在这时候一路滚进来，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送报的林张嘴，含住吴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丢报纸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，舔到我整个人在吴身上一路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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