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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纬60度上的油桐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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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-困惑 (30 / 4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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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实说,我不知道。」
过了一会,奕可又问:
「这样其实也满麻烦的。」
「什麽麻烦?」
「就是……」奕可想了一下,「如果你自己也不太确定,很容易让别人Ga0不清楚状况。」
又绫没有否认。
她只是低头按了一个和弦。
「我本来就不太会分。」她说,「有人对我好,我会回应,但那不代表什麽。」
奕可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但如果真要我说出……」此时又绫想了一下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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