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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零个房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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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:真正的程若音 (34 / 4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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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空白的脸忽然裂开一条嘴。
「那你要不要写写你自己?」
我的笔尖停住。
「你还记得你讨厌什麽吗?」
她往前一步。
「你还记得你真正喜欢吃什麽吗?」
我手指发冷。
「你还记得你母亲改嫁那天穿什麽衣服吗?」
她的声音像一把小刀,挑开我记忆里的缝。
「你还记得林知晚出生时,你到底高不高兴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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