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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零个房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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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:真正的程若音 (25 / 4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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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蹲下身,抓住破碎程若音的手腕。
那些「睡」字正在往她皮肤里钻。
我问:「你妈妈最後一句话是什麽?」
她愣住。
完整的程若音脸sE微变。
破碎的程若音喘着气,像被这个问题从溺水里拉出半口气。
「她……」
她艰难地开口。
「她说……若音,不要替懂事的人撑场面。」
我低声问:「为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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