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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旅行第二天，多云时晴的内湾老街，游客三五成群，尽头衔接一座历史悠久的悬索吊桥，有森提着一袋野姜花粽，油罗溪流动在脚下间隔五公分的木板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旅行第三天，等待黑兔和小清排队结帐商品的空档，有森陪侑侑一层一层绕行楼面，新竹人不是在巨城就是在往巨城的路上，侑侑人小鬼大地分享安亲班老师说的网路梗。

        旅行第四天，有森骑脚踏车通过飞凤山的牌楼，沿着陡坡抵达半山腰的代劝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残留被线香染上的淡淡红印，他熟门熟路地买了路边炭香笼罩的烤香肠，双肘靠上水泥围墙吹风，居高临下地俯瞰远方的乡镇景sE，橘子树在满山遍野的绿意中若影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剥开蒜头，午後的风却多出气若游丝的薄荷香气，是一旁凉亭的爬山民众正在用小护士药膏涂抹被蚊虫叮咬的肿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森的後背包夹层也有一罐小护士药膏，但并不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咽下最後一口烤香肠，他看了眼手表，很快决定下一个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天sE暗下路灯未亮的夹缝，刚打烊的红线铁门半掩，室内的鹅hsE灯光积成水洼，打Sh吴河生蹲在门口点燃蚊香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森默默松了一口气，慢下车速，蚊香的一缕烟顺风飘过他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河生仰起头，「喔——有森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有森将後背包转到x前，拿出小护士药膏，「谢谢河生的药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河生接过，视线停在他的额头，瘀青未褪，再往下移，他的x膛微微起伏，还在平复喘息，「你刚才一路飙车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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