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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无数证据铺展开来。周舒湛分明热爱且珍惜着他身为舞者的身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为什麽要放弃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对她而言每隔一、两个月一次、常态的出差行程，和不见得年年举办、连结了大笔奖金和扬名机会的大型赛事──任谁来判断，都能看出他用以衡量的天秤绝对出了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怎麽能这样取舍？为什麽这麽做？

        答案其实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复杂的心绪翻滚着，既感动她在某个人心中的份量竟如此之重，也愧疚得忍不住生出一丝埋怨；想要不知好歹地说自己无法理解对方的选择，可是前两天她开口邀请他参与工作行程时，男人脸上流露出惊喜、毫无迟疑答应的模样又过於明确，不可能装作不晓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後沉入椅背，阖上乾涩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不由得浮现第一次看见周舒湛跳舞的瞬间，浑身窜起鸡皮疙瘩、难以挪开视线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是去年十二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周舒湛短暂相遇又离别後的下一个冬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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