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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。独白(下) (25 / 3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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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时虞舟迎着他的目光,眉目沉冷,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「你为一己私欲,抛妻弃子,任由他们流落在外,过着人人践踏轻视的日子,却不闻不问,早在你选择这麽做的时候,便应该想到会有这麽一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与你不一样,我不会杀了你,这样多无趣。我会让你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点,在你自以为什麽都得到的时候,将你彻底拉下来,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坠入深渊,却无能为力的滋味……你也应该嚐一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时太傅闻言,面色淡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生死,任何人不能用生死来威胁他,而来到了今日,事情再无回旋的余地,他注定亡於上位者的疑心之下,不过是成王败寇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太傅自知已败,并无多少抵抗,只是默然立在原地,与之无声对峙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他无话可说,却也从未後悔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他并不辩驳,时虞舟抿了抿唇,转过身朝座上的太子,扬声道:「殿下,臣自知父亲罪孽深重,罪无可恕,今大义灭亲,上呈举报,只求殿下明察,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殿上的对峙如同暴雨挟剑,每一丝呼吸似乎都带着锋刃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廊风过,吹来的凉气惊动殿内的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敢开口,贸然打断眼下诡异的僵持,时太傅望着时虞舟面无表情地朝着座上的太子恭敬俯身,上陈罪证,只为让他被捕下狱,内心说不出是什麽感受;他们之间虽是父子,可过去十数年错过的岁月,绝非纯粹的爱恨能够抹平,对於这个半路认回的儿子,也许他确有亏欠,却并不後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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