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「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我身为时家少主,您如此行事,置整个时家陷入陷阱不顾,在错误继续扩大牵连整个时家前,我自然要及时拨乱改正。」时虞舟随意理了理衣袖,朝他走进,偏了偏头,在他耳畔用着只有两人听见的低语声道:「这不是您教我的吗,父亲?」
父亲。
他再一次用了这个称呼,往常的坐小伏低,乖巧顺从,到了此刻真相毕露,方才露出了乖顺底下的反骨,毫无顾忌,恶心的令人作呕。
时晔到了此刻,也明白从前的他在他面前不过是做戏,只怕他筹谋今日许久,为的就是将他从高位上拉下,一举替代。
他咬牙,怒斥:「孽畜!你别忘了,你也姓时,我倒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!」
「时日曷丧,予及汝皆亡。」
时虞舟立於殿前,面对着父亲的怒火与咒怨,傲然伫立,不为所动。
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
帝王之心最是难测,反覆无常,今日他可以於殿上“大义灭亲”举报父亲,来日他也可能沦为帝王猜忌的阶下囚。
可是,那又如何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